热搜
您的位置:首页 >> 网络

一九七一秋那夜有雨略

2020年10月18日 栏目:网络

一九七一秋,那夜有雨不是多雨多思,而是多思多雨。题记。秋时节,银川的雨,一场接一场,似乎真的不亚于江南。忽地就想起来一些雨中
一九七一秋,那夜有雨

不是多雨多思,而是多思多雨。

题记。

秋时节,银川的雨,一场接一场,似乎真的不亚于江南。

忽地就想起来一些雨中的记事,元华六连知青队二班那些人和事儿。

一九七一年春节刚过,天气还很冷。连队里农活不多,六连已投入到春耕前最后的准备之中。

那一夜,窗外有雨。雨不大,淅沥淅沥的。雨雾柔和地罩着围河外旷漠的原野,也罩着我的心情。

我那时在二班只知道埋头干活儿,偷闲看点书什么的,不管别家的事儿。自己设计的真空世界,做不到游离集体,能够与别的瓜葛脱离干系。事情就从那个雨夜开始,的那些阶级调和论的事儿,那些揉合现实,刺激神经的重要事儿。

那天起,我们二班的班长张国雄被禁闭了。

那时,张国雄好像刚被任命为一排代理排长,似乎是为了组织一次什么演习的事儿,违背了领导的决策规定什么的,领受了戒命,正在接受惩处。

张国雄是我很佩服的人。

我在二班年纪最小,加上文化资历又是最低,不谙世事。平时见张国雄能说会道的,懂得多,又说的明白,很佩服他。

他心好,蛮关心人的,就有些仰慕他。

他被禁闭在我们班隔壁那间杂物间里,里面一盏25瓦的白灼灯,灯开了也不怎么亮。白天关上灯,里面几乎是黑咕隆咚的。这屋子,平常也没人进来,里面物件杂乱地搁着,人一碰,飞扬起好些灰尘。

我和另俩个人被安排24小时值班,相当于看守一级的重要人物。不知怎的,我一接受到这个任务,心里就咯噔一下,挺别扭。一时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。

我想到我的父亲母亲。

父亲不久前还被关押在牛棚”虽然已经解放”但还要定时定点,天天到巨幅画像下请罪,以忏悔自己,显示对,对路线的忠诚。母亲那时还被关押在派的土受罪,都不知道吃些什么样的苦头。

我曾一时想过,张国雄该不会是我父母亲那样的遭遇吧!想到这些,心中不寒而栗。他会象我父母亲那样吃苦受罪吗?我在心里非常同情他,对他抱有强烈的恻隐之心。

那一天,我的轮值当班时间。见四下里无人,我将一卷从分场小卖部买来的葱油桃酥悄悄塞给张国雄,示意他赶紧吃了。

张国雄一愣,旋即,我们四目对望,没说话,却有话。张国雄当时那眼神,我至今仍然记得。那眼神本没有屈服,放射一种坚定的光芒。当然,对我突如其来的举动,眼神里也有一种感激。

我班的老宁北和刘伯春,他哥俩好像混得挺铁。平时不唱高调,开会学习也不多话,从不抢镜头,没有表现出什么高大上的劲头儿。

哎,别说,他俩干活挺好,挺麻利。他俩干起活儿来,没见什么动静,早已把分配的活儿完成了。我还真的佩服他俩,感觉他俩有点神。就此,我总会把他俩的能耐,与一句俗语起来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
他俩当时染上一个嗜好,喜欢偷偷躲到隐蔽处去吸香烟。那时连里规定是不可以吸烟的,一旦吸烟被刮三就算违纪。吸烟违纪,对于当时的五好战士评比,那绝对是一票否决,任你一年到头活儿干的再好,年底评五好战士无缘。

我知道他俩的事儿,我不说,我就看看,笑笑。他俩偶尔被我撞见,也不回避,彼此相逢一笑,譬若未见。

有一段时间,分场给连队下达了一个政治任务,把几个元华分场老中揪出的交给六连。

我们二班也分配到一个任务。这个老牛是一个蛮有名的管教,叫老许。

老许到底为什么送来,我们不十分清楚。连部也是笼统地一说,叫我们看管好老许。只是对他各方面,不许他乱说乱动就是了。

我立刻就想起我来六连之前,在种籽站拉砻糠时,让我对上海农场场长吴心荣劳动,和我一起拉砻糠的事儿。心里怪怪的,感觉上别别扭扭,总觉得这事儿怎么会又找上了我。

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们不仅要自己干好工作,还凭添了一份政治,心里确实有点抓毛。但是对老牛老许,我们还是蛮照顾的,一般做什么事,干什么活儿,只要他尽力而为就是了,并不多管他。

对于我们这样的做法,是有些后怕的。生怕哪一天,就会因此受牵连,说政治觉悟不高,阶级斗争这根弦绷得不紧,犯什么错误。

不久,我竟然荣膺二班班长要职。这样的提拔重用,真的让我诚惶诚恐,又无可奈何。我不知道,我该怎么面对这个班长的官衔儿。

怎么办?我心里咬定,只要班里一团和气,有事儿也尽力做到息事宁人。但只要生产任务不落后,班里大小事情没风声就好。此后,我就是这么干的,班里的事,优点长处好事,并不张扬,以免人怕出名猪怕壮”缺点错误短板,也不针锋相对,以免好事不出门,坏事行千里”班里面上工作,得过且过,四平八稳,维持会似的,倒也一路顺风,太太平平。

有一次,一排徐排长竟当着我和大家的面,说过我一句,丁光光,纳班弗错啊!我有点心虚,吃不准徐排长是表扬我,还是刺激我。

不怕读者笑话,以后,我老是想起徐排长讲的这句话,见到他,还真有点心有余悸,好像我当初已经犯了什么事儿似的。

我们班那时的人都比我大几岁,我自惭形愧的不仅是年龄的差距,更主要的是文化内涵的差距太明显。

要说大家同样修地球,农活劳动及其一般劳动技能,我自以为不落后于班里的老哥们。要是论起文化学识,我可以说根本不懂啥。没好好读几天书嘛,就文革开始,被赶出校门当了黑七类逍遥崽子。文化方面,我自觉抬不起头。

有一次午休息时候,我捧着我老哥高中三年的物理书合订本在看。看到阿基米德定律”一节,正好大块头扬展群走过来,我就请教他怎么回事。扬展群头也没回,简单,就是浮力定理。”落下这么一句话,走开了。

我自然一头雾水,又不好意思再问。自个儿翻来覆去地看这个定律,费了好大周折,才弄清楚来龙去脉。

但是,后来的记忆告诉我,凡数理化定律的运用是需要场合和必要条件的。学习研究科学文化知识,更是需要运用的。正象宋代程朱理学之精要,学以致用否则,什么知识都是白学,等于零。这些认识,我自然缺乏。因此,学习文化知识带有极大的盲目性。

关于阿基米德定律是我一生中难忘的一个记忆。我虽然自我摸索,弄懂了浮力定律。但是,阿基米德精于研究科学的忘我精神,反倒是让我更深刻地记住了一个千古奇冤。阿基米德竟然遭到侵略士兵杀害的悲壮故事。

这个故事使我认识到,科研以外的社会原理,远远超过了科学原理本身。我好像明白了,探求科学的原理,有时候也是伴随着牺牲,和血腥的。

六连那些业余学习文化知识的日子里,在有限时间接触更高深科学知识的同时,开始令我对世界上所有科学家顶礼膜拜。

大概是一九七一年夏季,农场军管组决定要在六连开办《新农民夜校》

依稀记得那个夜晚,天上又飘起了零星小雨,应该算是初秋的雨了。

雨,淅淅沥沥滴落人们脸上,有些瑟瑟的凉意。

全连在连队会议室集合,开会,由军代表宣布六连新农民夜校成立。我记得,会议之中,抬出了那块与我身高差不多,二十多公分宽,白漆黑字的《新农民夜校》木质校牌。

新农民 夜校的成立,标志元华六连不仅是一个生产连队,还成为了一个学校。知识青年将在新农民夜校成长锻炼,既是生产战斗员,又是好学生。成为有政治觉悟,有科学文化知识,又有劳动生产技术的新农民。

元华六连,在农场这个广阔天地,将会在前进道路上竖起一个新的里程碑。

我那晚那个高兴哦,好像我已经又是一名学生了。

谁都不曾想到,国家政治形势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。1971年9.13事件法定人副统帅的事出来了。之后好像也没有什么理由,就没人再提新农民夜校的事儿了。

接着,上海招工,上调,工农兵学员,读书。

再以后,粉碎拨乱反正,彻底否定,恢复考大学。

我于副统帅出事不久,也被抽调到元华分场学校当老师去了。

2017.2.20下午于银川。

本文相关词条概念解析:

事儿

事儿,属于一首歌曲,演唱者:杨羽,安宁,黎伟等。作词者:孙宵。语言:国语。

丁桂薏芽健脾凝胶怎么吃
小孩脸色发黄怎么回事
八个月宝宝肚子胀气怎么办
高血压是怎么引起的
  • 友情链接
  • 合作媒体